
窗边那本乱写的本子,藏着表达性写作的秘密
上周整理学期末的杂物,我在靠窗的空座位抽屉里,翻出一本没写名字的软面本。封皮皱巴巴的,第一页写了半句话,又被黑笔涂成了一块墨团,翻开来,全是碎碎的话——“今天食堂的糖醋排骨太甜了”“坐我前面的男生头发像鸟窝”“我为什么就是不敢举手啊”“我想...

上周整理学期末的杂物,我在靠窗的空座位抽屉里,翻出一本没写名字的软面本。封皮皱巴巴的,第一页写了半句话,又被黑笔涂成了一块墨团,翻开来,全是碎碎的话——“今天食堂的糖醋排骨太甜了”“坐我前面的男生头发像鸟窝”“我为什么就是不敢举手啊”“我想...

接孩子放学到书店转,刚进门就撞见一出:穿校服的小男孩蹲在漫画区角落,膝盖上摊着本封皮印着怪兽的书,头埋得低低的。他妈妈站在过道,叉着腰喊,那玩意儿有啥好看的?走,去那边买作文选。小男孩不动,妈妈上前一把抽走书,放回架子拽人,小孩的嘴一下子撅...

上周听公开课,讲《关雎》。年轻老师的板书拉得整整齐齐,“兴寄”“国风”“西周劳动人民的爱情观”,点了三个前排坐得笔直的学生回答问题,标准答案念完,全班抄笔记。后排那个留碎发的男生,整节课都在转笔,下课我路过门口,听见他趴在桌子上跟同桌嘀咕:...

上周蹲在学校门口的家长茶歇区等人,听见不远处一个妈妈压着嗓子训孩子:“刚才李阿姨问你话,你为什么不说?哑巴了?在家不是挺能掰扯的吗?” 孩子抠着校服袖子,头埋得快贴到胸口。 我们都搞错了口语表达的目标 大部分人对口语表达的理解,本来就是错的...

上周三语文课下课,我擦完黑板转身,一眼看见纸篓里露着三页撕得歪歪扭扭的稿纸。是我前一天布置的创意写作作业。 我蹲下来捡,指尖沾了点纸篓里喝剩的奶茶印,拼了两分钟才凑出完整的三页。文字抖抖索索的,写他家养了十年的老猫最近总蹲在阳台护栏上发呆,...

上周三最后一节作文课,靠窗的男生转了四十分钟笔。我走过去弯腰看,作文本纸被橡皮搓得起了毛,只写了五个字:我的好朋友。 说“不会写”,从来不是缺积累 办公室聊起这种学生,十个老师有八个会说,懒,不爱看书,没积累,回去背一百个好词好句就好了。 ...

上周三早自习刚过,我抱着一摞打印纸挤进三楼的语文教室。 原本贴在黑板侧的预习单写着:今日学《散步》。 我发完纸,底下炸开锅——每人手里除了课本,多了三张印满字的纸。全是写家人同行的文字,一篇写儿子推着轮椅上的母亲逛西湖,一篇写打工父亲带第一...

上周去郊区学校听一节展示课,刚走到讲台边,就看到第一排女生摊在桌上的书。封面上印着那本家喻户晓的名著,内页每一行空隙都写满了小字,这边标着“此处考情节概括,2分”,那边画着横线“体现人物性格,答题要答三点”,每章结尾都贴了便利贴,抄着整理好...

上周去城郊的小学听公开课,刚推开门,就看见满教室的孩子蹲在地上抢纸牌,后排的教导主任脸都拉下来了。讲课的年轻老师站在讲台边,手攥着教案笑,一点都不慌。 “玩就是不务正业”的老偏见 很多人提起教育游戏,第一反应就是“哄小孩子的”“课上的调剂品...

上周听公开课,推开后门就看见讲台空着。老师靠在走廊栏杆上改默写。教室里学生分成五六堆,吵吵嚷嚷凑在一起算题。有人喊”老师快过来!我们卡壳了!”她把红笔往耳朵上一夹,抬脚就进去了。 被玩坏的形式主义 说实话,我见过太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