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胳膊肘压着半本练习册的小孩,藏在纸页褶皱里的学业压力
上周晚自修查班,走到第三组靠窗的位置,看见那个平时稳在年级前二十的女生,胳膊肘压着半本摊开的数学练习册,笔在草稿纸上划了三道一模一样的抛物线,没写一个完整的答案。 她看见我过来,赶紧把练习册往怀里拢了拢,指节都绷得发白。 我没戳破。 站在旁...

上周晚自修查班,走到第三组靠窗的位置,看见那个平时稳在年级前二十的女生,胳膊肘压着半本摊开的数学练习册,笔在草稿纸上划了三道一模一样的抛物线,没写一个完整的答案。 她看见我过来,赶紧把练习册往怀里拢了拢,指节都绷得发白。 我没戳破。 站在旁...

上周三巡考,走廊拐角撞见个高二女生。 校服袖子撸到胳膊肘,指节攥着的黑笔“咔哒”断了。墨蹭在虎口上,她盯着那截滚到地砖缝里的断芯,眼泪砸在摊开的草稿纸上,洇得之前算的半页公式全糊成一团。她没哭出声,就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被我们误读的“怕考砸”...

上周三晚自修巡班,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,看见林晓把铅笔盒掀起来对着自己发呆。铅笔盒内侧用荧光笔写得密密麻麻:18:30-19:00背英语单词,19:00-19:40刷数学选择,19:40-20:20整理物理错题,20:20-20:50写语文...

上周三下午我在初二教室后排巡堂,撞见小宇缩在靠窗的位置。 笔帽上全是牙印。 十分钟。没动一笔。 桌角那张A4纸打印的时间表,从早上六点半起床,到晚上十点半睡觉,每一个格子里都写得满满当当,连喝水、上厕所的时间都标了精确到十分钟的区间,纸边因...

上周三的初二物理课,我正讲凸透镜成像的三条特殊光线,后排那个总缩在最后一排转笔的男生,胳膊一滑,半块削得尖尖的橡皮”嗖”地飞出去,正砸在第一排女生的马尾辫上。女生疼得一缩脖子,哇的一声就转过去瞪他。全班瞬间静了。所有...

上周在教学楼走廊撞见那对母子的时候,我刚抱了一摞作业本从办公室出来。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指尖被妈妈攥得红通通的,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带着火气:”我跟你说过多少遍,写作业别动不动就抬头转笔,坐不住怎么可能有好的学习习...

上周三在初中部的外走廊,撞见个穿藏青校服的男生把练习册“啪”地砸在窗沿上。他妈妈攥着他的校服袖子,声音压得很低,却藏不住急:“我给你报的一对一,买的习题,哪样不是为了你好?”男生头抵着墙,指节攥得泛白,闷声蹦出来一句:“你那是为了你自己跟同...

上周三晚自修巡楼,撞见教数学的张老师把校服袖子撸到胳膊肘,蹲在走廊转角给考砸了哭的男生擦鼻涕。男生裤腿还沾着下午跑操蹭的泥。 旁边宣传栏贴着刚贴的师德师风考核细则,红底白字,每一条后面都留着打对勾的空栏。 “把学生当人”,从来不是什么高尚要...

上周三下午的班会课,我抱着一摞刚印好的A4纸进教室。 纸是我熬了两个晚上改出来的。12条班规,从迟到扣分到作业提交要求,每一条都斟酌过措辞,就怕太严了引起反感,太松了镇不住场子。 刚要发第一排的本子,后排突然举起来一只手。是那个总爱迟到的男...

上周三听一节初二的语文课,教《秋天的怀念》。 老师刚把“母亲的隐忍与伟大”这几个字写在黑板上,第三排穿校服的男生突然“啪”地举手,胳膊肘碰掉了桌上的橡皮。 “老师,我觉得史铁生太矫情了。” 全班哄的一声。 粉笔头滚到了讲台边。没人捡。 把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