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9月在南京摸到的脑机接口,打破了我所有误解

去年9月23号,南京国展中心的科技嘉年华,我挤了半小时才排到脑机接口体验位。出门前刷到三条短视频,全是“未来已来,意念控制一切”,配的图都是开颅插芯片的科幻镜头,我攥着矿泉水瓶,手心都有点出汗。上去才发现,就戴了个满是软电极的弹力帽子。没伤口,不麻药,连针都没见着。

别被科幻片骗了,现在能用的脑机接口大多不碰脑子

很多人对脑机接口的第一印象,就是把芯片插进大脑皮层。这个印象一半来自科幻片,一半来自某些科技大佬的造势。但你去任何一个线下体验展转一圈就知道,目前能落地给普通人接触的产品,几乎全是非侵入式。说白了就是不碰你的头骨,更不碰脑组织,就靠贴在头皮上的电极,抓你脑子活动漏出来的微弱电信号。
非侵入式脑机接口体验头环实拍
非侵入式脑机接口体验头环实拍
有人会问,信号都穿过头骨头皮了,那不就糊得只剩噪音了?没错,就是糊。所以非侵入式的脑机接口,能抓的信号精度本来就不高,不可能读出你脑子里具体的想法。侵入式的精度确实高,但那玩意要开颅,风险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,现在也就给特别严重的病人用,还没到随便给普通人玩的地步。

“意念控制”是营销话术,它根本读不了你的想法

网上动不动就说“意念发微信”“意念开车”,听得玄乎,你真去试一次就知道,水分多大。我那次体验的项目,就是让你想象抬手,把屏幕上的小球移到指定格子里。我盯着屏幕,全神贯注想象胳膊抬起来,十秒过去了,小球纹丝不动。又试了三次,好不容易动了,直接偏到了对角的格子。工作人员在旁边笑,说我早上喝了咖啡,脑电波太活跃,信噪比太低,识别不出来。 合着我排半小时队,锅还得我那两杯冰美式背? 其实说白了,现在的技术,根本做不到“读心”。它能分辨的,只有非常简单的几种大脑状态。比如你是集中注意力了还是走神了,你想象的是动左手还是动右手,你是开心还是焦虑,也就这点本事。你脑子里想“我待会要去吃鸭血粉丝汤加鸭肠”,它半个字都读不出来,别自己吓自己。
脑机接口意念控制小球移动实验场景
脑机接口意念控制小球移动实验场景
很多营销号把这个翻译成“意念控制”,听起来酷,实际上就是“大脑状态对应指令”,和你用手按开关没本质区别,只是输入设备从手变成了脑电波罢了。

真正有用的脑机接口,从来不在聚光灯下

真正有用的脑机接口,从来不在聚光灯下
真正有用的脑机接口,从来不在聚光灯下
说实话,我之前对脑机接口的印象全是炒概念,直到那次展会上碰到一个做康复设备的工程师聊天,才知道这东西早就实实在在帮到人了。比如渐冻症病人,到后期全身上下都动不了,连说话都不行,就靠非侵入式脑机接口,通过识别注意力状态,一个字一个字拼出自己想说的话,能和家人沟通,这就是天大的改善。还有中风之后的肢体康复,很多人神经受损,动不了胳膊,用脑机接口配合外骨骼,能帮着大脑重新建立神经连接,比传统康复效果好太多。 那些聚光灯下的“意念打游戏”“意念换壁纸”,都是博眼球的花活,赚流量用的。真正创造价值的东西,反而安安静静在医院、康复中心待着,没多少人愿意拍它。 不过话说回来,现在网上吵得最凶的,还是隐私和伦理问题。说未来脑机接口会读心,会把你的想法偷偷卖给广告商,甚至控制你的思想。对吧?我倒觉得,就现在这技术水平,谈这个有点太早了。它连你想动左手还是右手都能认错,还能偷你想法?真想多了。但技术发展得快,十年后什么水平谁也说不准,现在提前讨论伦理,定好规矩,总没错。 那天体验完,我摘了帽子,头发压得乱七八糟,走到展厅门口买了一碗鸭血粉丝汤,吹着南京城秋天的风,突然就想通了。所有新科技刚出来的时候,都会被捧成神,也会被当成鬼。脑机接口也一样,它不是什么能颠覆人类的未来神话,也不是什么可怕的怪物,就是个帮人解决问题的工具而已。现在还不完美,出错率很高,很多地方还不成熟。但慢慢来,对吧?谁知道十年后它会变成什么样呢。

作者|科技

排版|科技

审核|小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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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名称:去年9月在南京摸到的脑机接口,打破了我所有误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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