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家长会散场的走廊里,没人好意思先松那口气
上周三我在初二年级组办公室帮着整理作业,赶巧碰到期中家长会散场。 灯刚灭一半。 前排的家长本来都站了,听见后排有人拉椅子的声响,又齐刷刷坐回去。没人先动。就等着班主任先开口说”今天就到这”——可班主任抱着保温杯靠在讲...

上周三我在初二年级组办公室帮着整理作业,赶巧碰到期中家长会散场。 灯刚灭一半。 前排的家长本来都站了,听见后排有人拉椅子的声响,又齐刷刷坐回去。没人先动。就等着班主任先开口说”今天就到这”——可班主任抱着保温杯靠在讲...

上周三晚十点半,我正擦灶台准备煮个泡面,手机震得台面上的盐罐都跳。是班上张同学的妈妈,连续发了39条语音,每条卡着60秒的上限。我擦手的抹布都没拧干,就听见她从”今天孩子回来说你罚他站了半节课”,绕到”我...

我上周三在学校一楼走廊撞见的那一幕,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 放学铃刚响,扎羊角辫的小姑娘举着皱巴巴的小红花,踮着脚往校门口跑,脑门上的汗顺着刘海往下滴。守在门口的妈妈一看见她,眉头瞬间拧成疙瘩,第一句就喊:”你怎么又满头汗?是不...

上周三值晚托,我抱着一摞默写本从楼梯上来,转角就撞见三楼走廊窗边上,那个穿米白色卫衣的妈妈,攥着儿子刚发的数学单元卷,指节都捏白了。她儿子背着比人还宽的奥特曼书包,头埋得快贴到胸口,脚边滚着半块没吃完的橘子。我本来想打个招呼,就听见那妈妈压...

上周值班撞见的事,现在想起来还堵得慌。 下午大课间的走廊闹哄哄的,几个初三男孩挤在男卫生间门口,围成半圈哄笑,手里举着个皱巴巴的独立包装卫生巾。被围在中间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,脸涨得从耳根红到脖子根,指节攥得发白,书包带被扯歪了半边。 我...

上周三晚自修前,我在三楼走廊撞见那个初二男生的时候,他正蹲在消防栓的阴影里。 校服袖子蹭得全是鼻涕印。 脚边碎了半块从食堂买的紫薯包,被踩得黏糊糊的。 他没哭出声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后来问了半天才知道,他养了三年的银狐仓鼠早上死了。他把裹在...

上周在学校走廊撞见个五年级的小男孩。 攥着刚发的数学试卷,指节绷得发白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82分的卷面上,连抽鼻子都压着声。对面站着他妈妈,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硬邦邦的:”这就哭了?我平时跟你说的抗挫折教育都白学了?这点打击都...

上周三下午的心理课,我靠在走廊栏杆上数,第三排扎马尾的女生转了四次笔,桌洞里压着半本没写完的数学卷子。讲台上的老师放着《头脑特工队》的剪辑,屏幕上的乐乐举着小手跳,台下大半人在低头赶作业。 这半年我泡在各个学校的教室里,连听课的笔记本都写满...

上周三晚自修前,我靠在三楼走廊栏杆改周记。 风把樟树叶吹得哗啦响。 旁边两个高一女生蹲在台阶上凑头看手机,其中一个突然蹦起来,手机差点顺着栏杆缝掉下去。屏幕亮着,我扫到一眼——是她们班主任在家长群里发的通知,本周六开”青春期教育...

上周三早自习,我靠第三排窗边改默写本,纸页蹭到窗沿积的粉笔灰,掉了一小片在小宇的桌角。他正侧着身子跟同桌咬耳朵,指尖在草稿纸上画机甲的炮管,眼睛亮得发烫。我本来是想走过去,轻轻敲敲他的本子,等他自己发现走神——结果刚抬步,旁边的实习老师先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