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“走”字绊了一跤

反思:我们是不是太急着让孩子“翻译”了?
有一回,我在厨房炒菜,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:咱小时候学文言文,好像就是为了考试。为了应付那些古今异义考题,我们把每个词的“今义”和“古义”抄在一个小本子上,背一遍又一遍。现在呢?我儿子也在背。背的方法跟我一模一样——抄下来,刷题,错了再背。这场景太熟悉了,熟悉得让我有点发慌。 曾几何时,我觉得古文就是枯燥的,没什么人情味。可直到有一天,我读到《论语》里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”,才猛然发现“说”通“悦”,是高兴的意思。原来古人也不总是板着脸。我突然想,如果我小时候有人告诉我,这个“说”是快乐得开了花,会不会我就没那么讨厌背诵了? 或许我们该换个方式。不是让孩子把古文当成死板的翻译题,而是带他们去感受那些字背后的生活。比如“妻子”一词,现在指老婆,可在古代,指的是妻子和儿女。想想看,杜甫“却看妻子愁何在”,那画面里不光是两口子,还有一堆孩子,一家人劫后余生的欢喜,一下子就立体了。
慢慢来,一起看语言的变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