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儿子举着卷子，小脸皱成一团：“妈，这个where和which……到底咋选？”我瞥了一眼，那句子是“This is the school ___ I studied ten years ago”。我愣了一下——十年没碰语法，谁还记得啊！
先说说我写过的那些标题
作为育儿号小编，我最近正好在憋关于定语从句的推文。写了三个标题，权当自嘲：
- 日常感悟型：“陪儿子学定语从句，我手里的抹布捏出了水”
- 反思自省型：“我吼他‘where个鬼’，结果自己翻书翻了半小时”
- 温和叙事型：“那个搞不清which的男孩，后来自己画了张图”
别笑。这三个标题，全是我家的真事儿。
别把语法讲成天书
一开始我直接抄百度百科，什么“关系副词在从句中作状语”，儿子两眼一翻，差点背过气。我赶紧换了个法子——不是有“句子主干”吗？咱就把定语从句当成“挂饰”。比如“The man who is standing there is my uncle”，主干是“The man is my uncle”，那个“who is standing there”就是一顶帽子。戴帽子还是戴围巾？那你得看从句里缺不缺东西。缺主语宾语，用which/that/who；不缺主宾但缺时间地点原因，就用when/where/why。这么一拆，倒是透亮了不少。
儿子恍然大悟，说原来英语也讲究“搭配”。他那点小脑瓜，居然还举一反三：“那‘This is the house where I live’里，‘live’不缺东西，所以用where，对吧？”对，对得我差点拍大腿。
从“which”和“that”的小吵到大悟
最坑的是限定性定语从句和非限定性的区别。我跟他说，限定性就是“必要信息”，非限定性就是“插句话”。比如“My brother who is in Beijing”和“My brother, who is in Beijing”……前者暗示我有好几个兄弟，后者就一个，顺便提一嘴他在北京。就这么个逗号，意思差出十万八千里。他问我这算不算“标点坏大事”。我说没错，跟你小时候“妈妈，我要吃饭”和“妈妈，我要吃——饭”差不多——他笑得直打嗝。
那些容易忽视的坑
我发现自己以前教错了。我一直说“which不能用于限定性从句”，其实美语里限定性用which也常见。说实话，语法书里的条条框框，不少是“老学究”定出来的。还有个坑就是“in which”和“where”的互换。我跟他说，你就记着——where是亲民版，in which是文艺版。考试喜欢考互换，他就拿“in which”去替换看似该用“where”的地儿。结果有一次，他写“This is the store in which I bought a pen”，没错，但他非要问我“store”之后能不能直接用“in where”——我差点把手机扔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们俩趴在桌上，用红笔圈了七八处错误。我没吼，他也没哭。忽然觉得，英语语法这东西，就跟说话一样，讲究的是“顺”。你顺了，自然就选对了。
一点不成熟的小经验
如果你家孩子也在和定语从句死磕，我想说：别急。语法不是一晚上能啃下来的。你硬掰，他硬背，最后就是俩人都崩溃。不如试试用生活中的比喻——什么帽子、围巾、插话，管用就行。还有，让孩子自己编句子，错得再离谱也比背规则强。他编了“The girl who is my dog is cute”——我笑到肚子疼，但至少他知道“who”是修饰人的了。
说真的，陪写作业那点儿事，哪是对抗语法啊，分明是跟自己的耐心较劲。好在，我们都还在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