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前的鸡飞狗跳
说实话,接到学校徒步研学的通知时,我第一反应是——疯了吧?十公里山路,带着一群城里娃,万一磕了碰了怎么办。那几天我脑子里全是各种灾难场面。 准备物资更是一场战争。老师列了清单,可我还是忍不住往包里塞创可贴、消毒湿巾、备用袜子……足足三大包。孩子他爸在旁边笑,说你这哪是去徒步,分明是去逃难。我瞪他一眼,他就不吭声了。 临行前夜,我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爬起来又检查了一遍背包,把防晒霜换成更高倍数的。孩子倒是兴奋得不行,一直问妈妈明天真的能看见松鼠吗。 我嘴上说肯定能,心里却在打鼓。
山路上的那些眼泪与笑声
刚上山那会儿,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,叽叽喳喳追着跑。体育老师在前面带队,时不时回头喊慢一点。我混在家长队伍里,眼睛死死盯着自家娃。 大概走了两公里,坡开始陡了。有几个孩子明显喘得厉害,我家那个也开始掉队。教练让大家原地休息五分钟。我看见她靠在一棵树上,脸通红,发丝粘在额头上。 我赶紧走过去递水。她抿了一小口,突然带了哭腔:妈妈,我脚疼。 心猛地揪了一下。我蹲下检查,发现袜子没穿好,脚后跟磨红了一片。那一刻我真想跟老师说我们下撤吧。但想起临行前孩子自己非要报名,还是忍住了。贴上创可贴,换了双备用袜子,她咬着嘴唇说还能走。 接下来那段路,她没再喊一声疼。倒是路过一片松林时,突然拉住我指着树梢:松鼠!真的有松鼠!她眼睛亮晶晶的,刚才的眼泪好像假的一样。
回来以后,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