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的洋葱,和我的眼泪
昨天下午,我在厨房切洋葱。刀刚下去,那股气就冲上来。眼睛一酸,眼泪啪地掉在砧板上。我一边抹眼睛一边骂——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邻居来借蒜,看到我泪流满面,愣在门口:“你…失恋了?”我举着刀,哭着说:“没,切洋葱呢。”她笑得直不起腰。
乖乖,这玩意儿真不是省油的灯。我跟你讲,我切洋葱的历史,能追溯到小学。我妈切洋葱从来都是闭着眼,嘴里念叨“快刀斩乱麻”。但她闭眼切,手指头差点遭殃。我小时候看她切洋葱流泪,觉得她好辛苦。后来自己做饭,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狠。

网上那些招,我挨个试过
说实话,为了不流泪,我什么招都试过。网上说泡水、冷藏、点蜡烛、含筷子、戴泳镜。我一个个来。
冷冻。我把洋葱扔冷冻室半小时。拿出来切,确实好点。但有一次我忘了,冻了一个小时。洋葱硬邦邦,切起来像石头。炒出来软塌塌,没魂。失败。
戴泳镜。我翻出游泳镜,戴上。好家伙,起雾。啥也看不见。差点切到手。而且那造型,我对象说像外星人。放弃。
含筷子。嘴里横根筷子,说是能防止流泪。我试了。眼泪没止住,口水先流了一地。而且筷子老掉。狼狈。
点蜡烛。在砧板旁边点根蜡烛。火苗晃来晃去,洋葱该呛还是呛。没用。
泡水。切之前把洋葱泡水里。切的时候不流泪,但洋葱水唧唧的。炒出来不香,像水煮。不划算。
洋葱到底对你做了什么
后来我查了资料,才搞懂原理。洋葱细胞里,有蒜氨酸酶,还有含硫氨基酸。平时它们各待各的,互不打扰。刀一切,细胞破了。酶和氨基酸碰头,发生反应。生成次磺酸,再重排成硫代丙醛-S-氧化物。
这名字拗口,但你不用记。你就知道,它是一种气体。飘上来,碰到你眼睛表面的水分。然后变成微量硫酸。对,硫酸。虽然量极小,但眼睛神经敏感。一刺激,泪腺就开闸。所以流泪是保护机制。不是洋葱恨你。
那为什么有人不流泪?个体差异。有人泪腺不敏感,有人嗅觉迟钝。我有个朋友,切洋葱从来不哭。她说她鼻子塞。还有戴隐形眼镜的人,可能更敏感。因为镜片会吸附一些刺激物?也可能相反。因人而异。

真正好用的办法,以及别硬扛
折腾一圈,我找到几个管用的。切之前把洋葱放冷藏室,三十分钟就行。低温让酶活性降低,反应变慢。用锋利的刀。刀快,细胞破得少,释放的气体就少。钝刀压碎细胞,那眼泪止不住。
切掉头尾。但根部先别切,等其他部分切完再说。因为根部硫化物最多。你先把洋葱对半切,然后顺着切,根部留给收尾。旁边开抽油烟机,或者小风扇。把气体吹走。刀上沾点冷水。水能溶解一部分气体。
如果还不行,戴护目镜。但抹点洗洁精防雾。不过说实话,家里切个洋葱,搞这么复杂,有点累。你也可以直接买切好的洋葱。但新鲜切的和切好的,味道差一截。自己权衡。
注意,如果眼睛持续刺痛、红肿,别硬扛。去看眼科。尤其是有干眼症、结膜炎的人。切洋葱这事,小,但别跟自己过不去。
往后的小打算

现在我家洋葱,买回来先扔冷藏室。刀也换了把快的。切的时候,开风扇。基本不流泪了。偶尔还是有点酸,但能忍。
我觉得,切洋葱这事,像生活里很多小麻烦。你硬扛,眼泪哗哗。找对方法,就轻松。但有时候流泪也不是坏事。说明你眼睛还灵,神经还敏感。不过能少流就少流。
对了,紫洋葱比黄洋葱辣,白洋葱温和些。如果你怕辣,选白洋葱。但白洋葱炒菜没那么香。自己看着办。下次切洋葱,我打算放点音乐。反正洋葱炒蛋还是要吃的。
作者|fawen
排版|fawen
审核|见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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