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家长会那天,我躲在走廊抽烟
最后一个家长锁上门走的时候,走廊的声控灯已经灭了三分钟。我靠在墙面上摸出烟盒,才发现早上换了裤子,打火机落在备课室了。 坐前排的永远是那几拨人 你别不信,座位从来不会骗人。 开了这么多次家长会,推门进来先往第一排挤的,多半是平时天天跟我微信...

最后一个家长锁上门走的时候,走廊的声控灯已经灭了三分钟。我靠在墙面上摸出烟盒,才发现早上换了裤子,打火机落在备课室了。 坐前排的永远是那几拨人 你别不信,座位从来不会骗人。 开了这么多次家长会,推门进来先往第一排挤的,多半是平时天天跟我微信...

下午四点五十,学校门口的电动伸缩门开始吱呀晃。挎菜篮子的张姐往我身边凑,压着嗓子问:”你家娃这次单元测多少?我刚才想问老师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” 我笑了笑,没接话。这种尴尬,哪个家长没遇过。 接娃校门口的尴尬,你遇...

昨天晚上在楼下遛弯,碰见隔壁读初三的女生妈妈,蹲在单元门门口抹眼泪。手里攥着个白瓷盘,盘里切好的草莓泡在化了的冰水里,叶子都蔫了。她说刚才敲女儿书房门,问吃不吃草莓,里面只飘出来一句“别烦我”,紧接着就是反锁门的咔哒声。她站在门口愣了十分钟...

晚饭过后的客厅,台灯暖光落在地毯上,拼了三天的乐高航天站差最后一块舱盖。孩子手滑,整个支架塌了半边。我蹭一下站起来,指尖已经碰到了零散的积木。 他抬头瞪着我,眼睛红得要渗出血,一把扫掉整盘零件,塑料块哗啦撒了一地。“不要你管!” 我当时火就...

上周在中学朋友的办公室改卷子,转身撞见穿校服的小姑娘缩在书柜和墙的缝里,指尖捏着一本掉了封皮的旧生理卫生课本,脸憋得通红。听见脚步声,她“哗啦”把书塞回缝里,头埋得快抵着胸口。 我没说话,拉着朋友出去接水。回来的时候,那本书安安静静躺在原来...

上周四放学留堂改作业,我绕着操场走的时候,撞见初二的小佳蹲在银杏树根旁边哭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脚边挖了个小坑,放着她那只养了半年的银狐仓鼠,硬邦邦的,毛还顺。 她说不敢把仓鼠带回家,妈妈说死了的东西扔垃圾桶就好,耽误学习。班主任说,哭够了就回...

上周在少年宫门口躲太阳,撞见一对母子。小男孩跑着追泡泡,摔在台阶边,膝盖蹭破一大块,坐在地上张着嘴嚎。他妈妈一把把他拽起来,抬手擦了擦他脸上的泪,声音硬邦邦:”这点小伤哭什么?不疼,不许哭。”小男孩抽抽噎噎,硬生生把...

上周在中学楼下的洗手间,撞见一个初三女生蹲在隔间门后。校服袖子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抖。出来补妆的时候,她对着走廊的镜子扑了三层散粉,还是盖不住眼尾的红。看见我过来,慌得赶紧低头摆手。没事老师,我就是熬夜背书熬的。 没人追问。大家都懂,这是孩...

上周在走廊撞见我班女生小夏,攥着手机贴在胸口躲在消防门后哭,肩一抽一抽的。我没上前,靠在楼梯口等了五分钟。她走出来看到我,第一句不是说委屈,是“老师你别告诉我爸妈行吗”。 别把所有不对劲都扣上叛逆的帽子 说实话,我做了快十年班主任,见过太多...

上周在校门口拦着找我签字的那个男孩,我差点认不出来。个子窜得比我高两个头,手里攥着十年前我改的那本生字本,扉页我圈了他写的“山”字,批了一句“这一竖笔锋挺括,像真的山”。他说这句话记到现在,现在做平面设计,调字间距的时候还会想起这句话。 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