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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南京,我走过梧桐絮、秦淮河,和一条走断的腿

三月底的南京,梧桐絮开始漫天飞舞,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。我戴着口罩走在颐和路上,一边打喷嚏,一边感叹:这座城市连“折磨人”都带着民国滤镜。 来南京之前,朋友警告我:“去中山陵要爬392级台阶,去博物院要逛一整天,去新街口地铁站会迷路。”我信了...

在关帝庙旁边蹲着喝一碗四块钱的石花膏,比看一百遍大佛都管用

南京的明城墙,我爬过十七次。每一次都从中华门上,每一次都在同一个位置停下来——那一段城砖上,密密麻麻刻着烧制工匠的名字。不是书法,是活字模压进去的,笔画模糊,像一群沉默的人在土坯里挤着。 我以前觉得这是明朝的“质量追溯系统”,跟今天猪肉上的...

在平遥,寻找时间的另一种刻度

清晨五点半,平遥古城从一场薄雾中醒来。 我站在南门的城楼下,看一位老人推开自家院门的木闩。那声音很慢,“吱呀”一声,像是从百年前传来的回响。他不紧不慢地把煤炉搬到巷口,弯腰扇火,青烟升起,绕过飞檐,消散在灰色的天光里。游客大军尚未抵达,此刻...